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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做的梦 是和在中聊天的画面
俩人坐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 我给他看我脚底板的痣
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脚掌 一只手捋了下额前的刘海
然后按上那颗痣 对我说 它代表 死后 要走很长的路
我一向不会错过纪念日 今天金在中生日 我照例来这儿更新
这是我的模式么 让那些希望记得的日子变的有迹可寻 在很久以后回看时感叹 我来过
我是个喜欢做记号的人么 也许吧 但似乎还不够擅长
看着SP 心里有难过慢慢渗出来 汇成透明的颗粒 顺着毫无轨迹的方向滑落
脑子里出现一个画面 已剥落的墙灰重新粘合 残留着曾经的破裂线条 弥漫满眼
有多少天没做梦了 原来忙碌会削弱人造梦的能力 那样纯粹的睡眠 时间流瞬 即成瑰丽
开始怀念曾在旖旎梦境中游荡的日子 白昼 黑夜在同个起点上朝各自的方向流淌 划拉着时间 拽着我
我的桃妞也开始进入没有光亮 没有方向的空间了 很多时候我们坚定的东西不够具体
它是最后真正想过的生活 或是想去到的地方 但茫然的过程却清晰的让人绝望
仿佛那才是生活 那才是真实的 有理想的人很多 但最后大多成了梦想 仅限于想象的那种
人在多大程度上是活给别人看的 剩下的那部分足够支撑自己的梦想让它不坍塌么
08就这么来了 新年的第一天 没准备 没安排 随意懒散
原本准备关本睡了 突然不安起来 于是蠕过来写点东西
不想为了纪念什么而写 不想为了见证什么而写
遇见好久没碰的费 她正在研一生活被虐中 - -
讲起愿望 讲到与人共处 那些让人厌烦的关系链
最后总结 是否我们活的太清高了 可何为清高的定义和界限 继续目瞎
还有某释嫩油菜花的老娘 啧 羡刹旁人
他老人家准备开coffee shop 在拜师学艺中
好吧 其实现在人是困的 神经是抖的
发觉我的神经和精神越发呈现两极分化的发展态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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